3、能源投资稳增长:会议明确提出推动油气管网运输储备等大型基础设施建设,建设以电力外送为主的千万千瓦级大型煤电基地,肯定特高压(继续发展远距离大容量输电技术),东部沿海地区新的核电建设或将启动。
香港《南华早报》6月2日文章,原题:西部大开发没成功,中国又推新丝绸之路计划2000年前,西安曾是中国贸易型经济的核心。投资增加使西部的GDP增速超过其他地区去年10.7%,而东部为9.1%,但观察人士警告,社会紧张的加剧可能阻碍新投资流入。
外部需求的转变也给西部新计划增添了风险。如今,北京在20年里第二次在政策上大力推动发展内陆地区。该战略确实帮助缩小了东西部的差距,但西进效果令许多观察家失望。几公里外,一年一度的展览会吸引了比过去更多的外国商贩,他们从巴基斯坦、伊朗、肯尼亚和俄罗斯等地赶来,向中国人推销毯子、木椅、珠宝和其他商品。西安及西部的许多中心,已吸引了更多外资如三星和西门子等跨国企业进驻。
北京想满足对能源的饥渴,同时减少对国内煤炭和进口石油的依赖,能源合作是丝绸之路经济带计划的重头戏,也是北京与邻国拉近外交关系、抗衡华盛顿全球影响力的战略的一部分反观当下,最令人关注的东北亚安全问题,莫过于长期持续的朝鲜半岛问题和近年来浮出的日本走向问题。例如,在他看来,经济体制的改革将有助于实现新型的、更持续的城市化的进程,而城市化将创造巨大的新一轮投资的机会。
这一局面的成因不仅是上一轮摆脱经济通缩的政策结果,更是五年前过于激进的四万亿大规模经济刺激计划的产物。为了维持这一平衡,事实上,李克强政府首先容忍了GDP增速的降速趋势,并谨慎地将政府的政策目标确定为稳增长而不是经济反弹。例如,即使地方政府的信贷(包括不良信贷)与资产的证券化都难以进行,更不用说地方政府能够容易地在资本市场上进行自主债务融资了。与海内外对中国经济硬着陆的担忧不断上升形成对照的是,稳住阵脚已成为李克强政府的财经高官们对外一致的声音。
他不仅在经济下行时用平衡术取代了大规模的经济刺激计划,在稳增长方面,他依然坚持了结构主义的思路。这算是幸运,更幸运的是,新一轮的投资机会总是随后就出现了。
虽然有诸多迹象和证据表明,这个下限可能是7%或者更低一点,重要的是,这个短期增长区间很大程度上是由政府对金融风险的估计决定的,因为给定现在的状况,正如刘世锦先生所言,在短期内,过快的GDP增长率或过低的增长率,一样会引发金融的风险。硬着陆得以避免的一个基本原因是,前一轮因经济繁荣而快速累计的债务和金融风险,总是可以容易地被新一轮投资扩张的机会吸收掉。过去不断出现的这一景气循环周期意味着硬着陆没能发生,这一点让很多外部观察家感到意外又不得其解。李克强似乎比任何人更深信结构调整和改革将加速新的投资机会的到来。
值得注意的是,经济学家和经济分析师们目前对中国楼市是否会很快崩盘的看法有相当大的分歧。这是北京方面面临的严酷的事实。十年来,国内资本市场落后不前的局面长期得不到扭转,一再错失或拖延全面改革的机会。因此,决策者如何做到有节奏地去杠杆(所谓美丽的去杠杆),确保让房地产市场能缓慢地进入调整和市场出清的过程,逐步消化存量,这就是巨大挑战,需要政府谨慎周密地调整政策。
只要有新发现的投资机会,只要那些投资机会是真实的,投资效率和劳动生产率就得以提高。短期而言,房价的下调趋势是件好事,有助于消化存量,对稳增长的平衡术而言不是个坏消息。
不过,施展平衡术即使在短期也面临着潜在的风险和挑战。中国总理李克强多次表示,维持GDP短期的增长率不要滑出下限,就是稳增长。
在这个市场上,应有多样性的金融产品和适时的金融创新来沟通货币市场和资本市场,并允许有更多证券化的手段让存量资产在必要时容易变成流动性;反之亦然,多层次的资本市场和金融品种多样化,也有望使中国经济未来增长摆脱过分依赖信贷并受制于信贷约束的怪圈,但那是后话了。对中国的工业改革、经济增长和当代中国的经济政策有深厚研究。在短期内,这些问题的存在阻碍了新一轮投资机会很快的到来。谨慎采用这些结构性投资政策的目的,同样是为了在增长与金融风险之间维持平衡。即使在十年前,当中国政府面临摆脱通缩的困局时,世界贸易组织(WTO)正在为出口打开方便之门,更重要的是,届时国内城市住房市场化改革的巨大红利和空间还没有真正释放。这个现象暴露了中国经济融资模式的单一性,也显露出李克强的平衡术战略还缺少一个炼金术。
这是政府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一次,真正的难题不是出现这一两难,而是不太容易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因为当下的局面与十年前已不同。
从中长期看,中国的经济增长离不开一个与经济相称的多层次资本市场。而一旦经济陷入萧条,那些支持经济复苏和再次转入快速增长轨道的政策,又很快就会被重启。
可是,经济增速过低,尤其是短期增速过快下滑,将导致产能过剩进一步恶化,银行的不良率明显上升,则可能触发系统性风险。那么,对于要走出这个短期的困局,李克强政府可有什么好办法?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那么维持现状就是好办法。
如今欧美的出口市场转入了新常态,国内房地产市场因过度投资已出现供给过剩,而制造业领域的资本闲置已成普遍现象。真能确保房地产市场进入出清调整而不至于引发恐慌与崩盘,就是对李克强平衡术的最好消息。在他们看来,中国经济的宏观特征很容易让硬着陆出现在每一次的过度繁荣后,就像驾驶员每一次遇到险情需要紧急制动一样。前不久,中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刘世锦博士在中国官方媒体上表述了这个难题:在潜在增速明显下降之后,如果政府马上启动大规模刺激计划来挽救疲软的经济,必然会再次推动信贷规模进一步扩张,对地方政府庞大的债务、资产泡沫和财政金融风险可谓火上浇油。
人们难免好奇,难道北京的决策者真的那么有定力?我相信,北京当局很清楚目前令人担忧的经济状况,也知晓可能正遭遇最棘手的一道难题。也许为李克强总理贴上一个结构主义者的标签也许并不为过。
类似的宏观经济态势也曾出现在十年前,甚至更早。作为李克强的平衡术,设置GDP短期增长的容忍下限,使得以信贷扩张为核心的大规模刺激政策的出台概率大大降低。
包括巴克莱资本在内的不少经济分析得出结论认为,中国楼市在未来两年逐步向下调整的可能性显著压倒房价陡降或出现美国式崩盘的可能,这不仅考虑到了较为稳健的中国家庭的资产结构,也反映出人们对政府掌控美丽地去杠杆化节奏的信心。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维持过紧的货币政策。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李克强的平衡术是否可能最终被放弃,楼市的命运起着关键的作用。据说,这些来自影子银行的委托贷款的流向多数与李克强政府的结构政策背道而驰,也跟增长与金融风险之间维持平衡的目标会有冲突。面临已经超量的信贷和债务存量,去杠杆化并在增长与金融风险之间维持平衡需要显著降低新增信贷的增长速度。过去每一次短期经济繁荣,不同程度都依靠货币超发和信贷的非常规扩张,从而形成从短期的繁荣到紧缩再到复苏的景气周期循环。
这一计划留下的另一个遗产是货币(M2)的大规模超发,这着实让地方政府被债务缠身而不能自拔。(张军系复旦大学教授,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研究中心主任。
今天很多经济学家之所以认为中国经济硬着陆的概率增大,短期不容易获得看得见的新一轮的投资机会或许是一个重要决定因素。这是李克强的平衡术面临的另一棘手的挑战。
中长期而言,考虑到仍较低的城市化率和第一产业过高的就业份额,经济结构转型与产业升级的需要将使中国依然会拥有潜力巨大的投资机会与会者和官员说该计划将促进中国的贸易和基础设施建设及与中亚、西亚和欧洲的交流。